关于降低考试成本的几点思考

作者：顾桂海（泰州兴化市招生办）

    内容摘要：考试已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考试作为测量和选拔的功能得到充分体现，而考试成本不断增加和资源的浪费现象已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考试成本的增加，有考试制度、社会历史、部门本位、考试组织、考试对象等多种因素，如何确保考试的公正公平，同时兼顾考试的效率，必须进行深层次思考分析。本文从考试的本质和社会发展的需求来探讨降低考试成本必要性和可行性。加快考试立法，建立完备的考试制度，学习借鉴先进国家考试管理经验，积极推进考试市场化步伐，规范现行考试管理行为，是降低考试成本的主要对策。

    关键词：考试成本　公平与效率　考试制度　考试市场化

　　当前，各类考试繁多，考试规模大，组织化程度高，社会广泛关注，影响深远，考试已渗入到社会的方方面面，考试作为测量和选拔的功能也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为了举办好每一次大型考试，无论是国家、考试主办者还是参与考试的考生，都要投入一定的考试成本，人力、物力、财力、时间、空间、信息等资源都有大量的消耗，有时考试付出的成本惊人。比如，每年全国普通高校招生考试已成为一次全民运动，触动了社会的每一根神经，有形无形的支出巨大；自学考试参考率、合格率一直在50%左右，个人、社会资源浪费不在小数；每年研究生考试、高考艺术类考试、公务员考试，某些热门岗位的考试，报考人数与录取人数悬殊，绝大多数人等于陪考；考试腐败舞弊现象更是导致考试成本的急增，等等。考试成本的增加不仅造成资源的浪费，也给考生带来一定经济负担，对社会也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导致这些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社会原因，有历史原因，有考试组织本身的因素，也有考生本人的因素等。在保证考试功能的前提下，如何降低考试成本、发挥考试效益，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和探讨。

    一、考试成本过高及原因分析

　　考试是对社会个体掌握知识与发展相应能力的状态与水平进行测量的社会活动。考试是现代人事管理的有力工具，具有服务现代经济的重要社会职能。近年来，各类考试越来越多，考试成本也相应增加，考试成本的提高有着多方面的因素。

　　1、考试是社会的产物，为一切社会所必需。从本质上讲，考试是人类追求活动效率、满足自身及社会发展之内在需求的产物，它伴随人类社会的始终①。考试不仅被社会生产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广泛采用，而且成为当今世界人们热切关注、苦心探讨的一门新兴科学。为使考试适应现代社会日益变化的需求，迎接富有挑战性的未来，许多国家不惜人力、物力、财力，去寻求和揭示考试的规律，对考试的模式不断革旧更新。古今中外，都把考试作为选拔和使用人才的重要手段，而考试被测的对象都希冀通过考试作为进身仕途、确立社会地位、寻求职业岗位、实现人生价值的一个重要渠道。

　　2、考试的权威和信度来自其公正公平、客观科学。考试公平是社会公平理念追求的目标方向，是社会政治生活基本法则具体体现，可切实维护应试者和社会群体的利益，维系着教育事业科教兴国战略兴衰成败②。考试特别是选拔性考试本身就是一种竞争，就有选择和淘汰，考试既是社会育才和用人的中介，也是一切有社会实际劳动能力的成员迈往与其相适应的工作职位的检测站③。因此，考试是否公正公平，对一个国家或民族来说，将直接影响人的向心力，以及劳动积极性的调动和生产的效率和效益。而对应试者个人来说，则关系到权利的平等。为了保证考试的客观公正，为了甄别、选拔所需要的人才，考试组织者就必须严密组织，就必须有投入，同样，被测对象为了参加考试，为了考出好的成绩，也必须有一定的投入，包括经济的投入，因此，考试有支出有成本是必然的。

　　3、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逐步建立，社会对人才的需求，对人才多样的需求将愈加凸显，各类考试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如全国普通高考，成人高考，各地组织的中考，研究生入学考试，公务员公考，自学考试，计算机等级证书、英语等级证书、律师、财会、各类资格证书考试等等。应该讲，通过多年的实践探索，上述各类考试都有一套成功的经验和工作程序，通过考试的实施达到考试基本目的。但不容否认，现行考试中也存在许多矛盾和问题，其中之一就是考试成本过大和浪费现象严重。今年，社会上关于公务员招聘成本支出问题就是一个争论的热点，有学者认为，国家公务员招聘考试人均成本高达2.6万元，而人事部官员认为仅200元，在此，我们不讨论究竟是多少，但从中我们看到考试成本已成为社会关注的问题。

　　4、成本是经济学概念，考试成本广义的讲是指为进行考试活动所耗费的一切人力、物力和财力，狭义的讲就是指考试主办者和考生的直接经济支出。无论是历史上的科举考试还是现行的大规模考试活动，组织者和考生都要有成本支出，考试结果的使用情况不同，其考试成本也各有不同④。比如一年一度的全国普通高校统一招生考试，已成为全社会一件大事，从上到下，为保证考试成功，一切支出在所不惜，付出的成本是巨大的。但是，由于现行考试种类繁多，考试制度不健全，考试成本过大和浪费现象严重，已成为考试的一个突出问题，主要有下列现象：一是考试组织成本高，国家和考试主办者为组织好各类大型考试，都必须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每年的全国高考、国家公务员和地方公务员考试等，各级政府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社会资源来保证考试，这本身是件好事，但总有一种搞突出搞运动之感，浪费也在所难免。二是由于考试的功利性，考试作弊伴随考试而生，而且考试作弊的技术手段越来越高，危害性越来越大，近年来全国高考中，四川、湖北、广东、河南都发生过严重的作弊行为，研究生考试、各类证书考试作弊现象屡见不鲜，这都造成很坏的影响，所付出的社会成本也是巨大的。三是考试个人成本支出是较大的，现行考试一般都有报名、考试、体检、面试等程序，每个过程都要支出，比如每年高考艺术专业测试，报名十分火爆，数万人涌向考试报名点，人山人海，场面壮观，如此庞大的赶考和送考大军，又有几个能中的呢？由于考录比例悬殊较大，对于绝大多数考生来说，无谓的时间和精力浪费本身就是一种不折不扣的“沉没成本”⑤。

　　考试成本的增加，已成为社会和考生的一项负担，考试成本过大和浪费现象也是社会有限资源的浪费。分析产生考试成本过高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现行考试制度的不健全。我国现行的考试制度仍是“大一统”的政府包办形式，各类大型考试都是行政部门规划实施，这种方式无疑有很多优点，但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建立，随着考试国际化步伐加快，随着考试自身发展，现行考试制度有许多不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考试既要讲求公平，也要讲效益，考试要回归其本质。考试制度如同一把锋利的双刃剑，既可以给人类社会带来福音，考试并非万能，如果任意夸大考试的作用，以为考试能指挥各行各业，或可替代其它各种育才、选才以及人力资源开发与利用的手段，随意滥用考试，无疑是违背科学的，同样贻害人才，断送事业⑥。

　　(2)考试成本过高有其历史因素。我国有着千年的封建历史，科举考试也有1300多年，在人们的思想中，以考试来博得功名，以考试来立身的思想也根深蒂固，比如高考和公务员考试的过热，都反映“学而优则优”的官本位文化传统在目前的中国仍然有较强的生命力，社会的评价机制导致高考、公务员考试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人们投考的热度还会持续下去，这也导致考试成本不断增高的一个重要因素。

　　(3)考试信息的不对称也导致考试成本的增加。现行考试组织者根据不同需求举办各类考试，由于种类繁多，要求各异，发布考试信息的渠道不统一，加之考试的要求，考试录取的办法不能为考生所了解，造成盲目报考现象较多。比如，每年高考艺术测试，许多考生和家长都是凭感觉盲目赶考，许多学校的录取比例都是100∶1，而调查考生状况，令人吃惊的是报考艺术专业的考生半数以上并不是对艺术真正感兴趣的人，有的临时突击，有的存在博弈心理，有的广种薄收，有的甚至搞关系走后门，无形中增加了考试成本，给许多考生家庭增加了沉重的经济负担。

　　(4)部门本位造成考试成本的增加。现行考试中，有许多是由部门组织的，有的主办方出于对“考试经济”的强烈渴望，有的在考试收费上不规范，报名、考试、教材、培训、审查等费用较大，考生应考成为较大的经济负担。有的出于部门利益，同一考试性质，同一考试内容考试成绩互不承认，如中小学教师既要参加教育系统信息技术考核，又要参加人事部门的计算机考试，两项考试教师都要付出数百元，实质两者考试内容基本相同。

　　(5)考试的手段还比较落后。目前，各类大型考试方式都是笔试、面试为主，从命题到录用程序多、工作量大、耗费惊人，现代科技手段还没有充分运用，与先进国家相比考试还有较大差距。此外，对考试理论的研究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一般对考试的是否顺利成功思考较多，而对压缩考试成本，讲究考试效益的思考较少。

    二、降低考试成本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降低考试成本已受到广泛关注，降低考试成本对促进社会稳定，保证考试的公平与效率，推进考试与国际接轨都有着积极的意义。

　　1、降低考试成本是促进社会稳定，构建和谐社会的需要。首先，当前，我国正在构建学习型社会，构建终身学习的机制，这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而学习与考试是紧密相连的，人们为了检测自己的学习效果，或者通过学习选择新的岗位，通过学习来实现自身的人生价值，一般都要参加各种类型的考试，而学习考试都有成本支出，都要按照一定的考试制度来参与考试，这就需要考试必须要有合理的考试制度，要有促进学习的考试办法，如果因为考试成本过大，必然影响考生学习的积极性、束缚社会人才脱颖而出，则考试就失去了为社会发展服务的意义。其次，降低考试成本是合理利用社会资源的需要，社会资源是有限的，一切社会资源都要发挥其最大价值，有效利用资源，防止因考试造成资源浪费是考试必须研究的课题，对举办的各类的大型考试，如何调整国家、主办者、个人的利益，如何压缩不必要的支出，如何转换机制以市场经济的模式来组织各类考试，这对降低考试成本都有很大的潜力和空间。比如我国的自学考试很有特色，但实践中，我们也觉得浪费现象是比较大的，实际参加人数只有报考人数的50%左右，而通过率又只有参考人数的50%，有的更低，这无疑是社会资源的浪费和考生成本的参加。第三，降低考试成本是社会全面发展和考试自身发展的需要，考试作为社会这个母系统中有机活动的子系统，必然要以系统的方式来参与社会的发展和运行。因此，考试必须适应外部社会经济活动的变化和发展，考试的运行和发展必然要受到客观规律的制约。社会的发展变化需要与之相适应的考试，降低考试成本是社会、考生的需要，也是考试自身发展的需要，考试成本过高，势必影响人才的选拔和培养，也影响考试的公正与公平。

　　2、考试的公平与效率必须相统一。如何体现考试的公平与效率，是千百年来人们一直渴望破解的难题，比如高考，上关国家稳定、民族复兴，下系个人命运、家族衰兴；上联高等教育招生质量，下到普通教育办学方向⑦。保证考试的公正公平，是社会和个人的强烈诉求，由之，对高考等大型国家级考试成本支出巨大也成为必然，但一味强调公平，而忽视考试的效率，势必增加考试成本，强化考试的功利色彩，围绕“高考指挥棒”之风愈演愈烈，这对国家、社会和个人都是不利的。再如，每年的公务员考试，实际参考人数与录取人数比例悬殊，强调了公平，但忽视了考试效率。我们认为，考试应该是在公平的前提下寻求效率的提高，考试学理论指出，一切考试的目的及目标归根到底是由社会所提出，服务于一定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科学，是多种考试的共同归宿，如若设考的目的及具体考试目标的确立，脱离社会发展的实际及其对育才、选才、用才规格的客观需求，考试就会削弱自身的社会根基，进而走向两个极端，要么降低社会人才标准，限制社会智力资源的可开发程度，成为人才智能发展的障碍，要是盲目提高各类人才的规格，人为扩大人才培养的投资，从而导致高才低用，造成经济和社会人力资源的浪费⑧。反过来说，由于考试不能切合社会发展需要的实际，所选人才恰与社会意愿相悖，不能发挥一定社会所期求的功能，那么考试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考试有一种功能是调节功能，对调节人才标准和调节人才结构起着重要的作用，在调节过程中，要想提高人才使用的有效性，就务必注重量才、选才手段的科学性，切忌脱离实际、随意施考，甚至误用和滥用考试。对不同类型的人才，以及同类人才不同方面所进行的考查、考核和测试，必须针对不同的考试对象和目的，精心设计出不同的标准、内容和方法，并严格按照不同考试的特点和程序实施。否则，就不能正确发挥考试的功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因此，举办各类考试讲究公平公正是基本的。公平是满足条件的都有参考的权利，考试组织是公平的，考试结果使用是公平的，这里有一个效率问题，考试结果与报名人数要有一个估测，不同的特点的考试要有标准，比如国家公务员考试可以提出相应条件，把面试的相关要求提到报名之前，可以减少大量的陪考现象，比如高考艺术类考试，可以根据录取要求，提出考生应具备艺术素质基本要求，减少学生家长的盲目赶考。总之，考试公平是前提，在追求公平的前提下要最大限度地寻求考试效率，降低考试成本。

　　3、考试与国际接轨已是必然选择。考试作为一门科学，马克思主义历来认为，科学是社会发展的共同产品、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它包括任何时期和任何地区的精神产品，而不局限于整个时期、某些地区或民族的范围内。”考试纵贯古今、横涉中外。我国是世界考试的故乡，是考试发展的历史发祥地，有我们值得骄傲和自豪的地方⑨。但不得不承认，我们的考试理论和实践现在已经落后于先进国家，许多发达国家把考试广泛应用于社会各个领域，迅速而深刻地改变着本国的社会经济和生活方式。他们在考试理论与实践方面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引发了各项触及社会各个领域的考试改革运动，并出台了许多卓有成效的考试改革方案。进入新世纪，我国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入，世界各国的考试不断向我国渗透，许多先进的考试方式值得我们去学习借鉴，特别要学习先进国家考试管理的高效性，我们要积极与国际接轨，提高我们的考试管理水平，要积极应对挑战，努力扩大我们的考试市场，要为我国的考试在世界之林中拥有一席之地，而努力降低考试成本，提高考试实效是一条必由之路。

    三、关于降低考试成本的思考

　　降低考试成本途径多种多样，关键是加强考试制度建设，尽快立法，学习和借鉴先进国家的考试管理经验，规范各类考试行为，提高考试管理效益。

　　1、加快考试立法，建立较为完备的考试制度。面对纷繁复杂、丰富多采的现代社会的考试，非常急迫需要通过立法来作为公正、权威、公平的保障，而单凭行政手段的制约已经远远不够。首先，现代社会的进步与发展需要真正公平的考试来实现优胜劣汰，在日益讲求效率与公平的现代社会，考试因其本质上的客观公正性(尽管在实际运作中有偏离)，更是已经渗透到社会生活和工作的方方面面，充斥在现代社会的各个领域，从升学考试到职业资格认定，从职称评聘到职务选择，每年都有几千万人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国家和社会通过考试制度的实施来选拔人才，实现人才强国，推动社会进步；社会公民通过参加考试谋求个人发展，实现理想抱负。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制定一部统一性、权威性的《考试法》是顺应现代社会发展的必要要求。考试制度在执行过程中与其本质要求的偏离迫切需要法律来复归。

　　考试作为一种选拔人才、评价教育的测量手段，是带有竞争行为的活动，“平等竞争”是考试制度的灵魂；从法理的角度讲，其实施过程又是一种崇尚“程序正义”的程序执行过程，“公平、公开、公正”是考试制度的核心原则，而这一原则本身就透射着法的尊严和法的理念，而事实上，在执行过程中，该“程序”的正义出现了严重的缺失，其原则被经常性的无视和亵渎。诚然，考试的公平、公正要依靠多种手段来维护，但毫无疑问，法律手段才是最根本的保障⑩。无论是历史还是现实都充分表明：一个科学的考试制度的构建，对一个国家和民族来说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尤其是在跨入以信息革命为主要特征和高新技术时代，经济和信息日趋全球化，更需要我们建立科学的考试制度，这是降低考试成本的根本所在。

　　2、逐步推进考试市场化，积极迎接考试国际化的挑战。一是要逐步改变行政部门大包大揽的格局，要逐步将考试推向市场，用市场机制来运作，比如现行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和各类证书考试，可以由有权威的高校和经济组织联合起来进行测试评价，前提是要有健全的考试制度，通过非盈利性、非政府的考试组织，来组织实施工作，降低考试成本。二是树立品牌，提高核心竞争力。教育考试市场是巨大的，许多国外考试机构都看准中国这块“大蛋糕”，如果我们在竞争中处于落后位置，我们的市场份额将会缩小，从美英等国在我国开展有关升学、证书考试来看，报考的人数逐年增加，报考的对象的层次也比较高，而且考试的范围有扩展和延伸之势，我们必须认真审视，正视我们的差距，树立自身的考试品牌，在国际上建立信誉，积极与国际文凭组织合作，提升我们的核心竞争力，逐步形成自身的特色和优势。三是积极学习先进国家的经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应该通过对中外考试制度进行认真的比较研究，更好地认识自己和了解他们，通过比较研究去鉴别良莠、扬长避短和把握发展趋势，建立符合我国实际需要的考试体系。在学习中比较，在比较中借鉴，在借鉴中改革，在改革中创新，在创新中前进，发挥考试应有的功能，发挥考试巨大的效能，使考试成为社会发展进步的推进器。

　　3、规范现行考试的管理行为。一是规范现行考试的组织机构，现行考试名目繁多，有的重复，有的互不承认，应考者无所适从，耗费人力、财力、精力，对此，要摒弃政出多门、部门本位的现象，要从实际出发，考虑社会需求人才的标准，确定考试组织者，确立考试结果的使用效应，避免资源浪费。二是要增强考试的透明度，特别是各类考试信息的公开透明，建立考试信息发布的体系，建立考试信息发布的权威机构，让应考者及时准确把握考试动向。同时，要加强考试信息的宣传，防止炒作，减少考试的负面影响。三是要规范各类考试的工作程序，目前各类考试都有自身的一套程序，有的互不相容，能否在保持自身特色的前提下，完善相关考试制度，如报名环节、考试操作规程、监考、考点考场设置、考生守则、违纪处理、考试结果的使用和评价等有共性的应该统一，特别是考试的软件程序设置既要相对稳定也要各类大型考试应该相通，如果版本常更换，各类考试互不兼容，无形中增加了考试成本。四是健全考试组织，规范考试队伍建设，考试组织要精干高效，考试队伍要业务精通、素质较高，加强对考试组织和工作人员的培训和考核，防止考试失误，特别是防止舞弊行为的发生，从而保证考试的公正、公平。五是注重科研，加强现代化建设，通过科研，推进考试工作的科学化、规范化，通过科研来压缩和降低考试成本。要大力开发并使用现代化技术在考试中的应用，减轻考试管理的工作量，提高考试管理效率。要通过上述措施，来降低考试成本，提高考试效益。

　　进入新世纪，现代考试必将在社会生活中发挥出更为重要的教育文化和经济政治作用。降低考试成本是社会和考试本身健康发展的必然要求，降低考试成本也是提高考试管理效益新的课题，我们要在考试管理实践中，不断探索降低考试成本的途径和办法。

参考文献

[1]　廖平胜　何雄智　梁其健　《考试学》　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4

[2]　李晓光　《管理学原理》　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2004

[3]　康乃美　蔡炽昌　《中外考试制度比较研究》　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2

[4]　但昭彬　《分省命题高考改革向纵深发展》

[5]　王蔚清　《考试立法探析》　中国考试　2005.04

① 廖平胜等著：《考试学》，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页，第47页。

② 余扬：《论考试公平》，载《中国考试》2005年第4期。

③ 廖平胜等著：《考试学》，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01页。

④ 李晓光主编，《管理学原理》，北京：中国财经出版社2004年版，第394、395页。

⑤ 《高考艺术专业测试火爆进行》，《扬子晚报》， 2006年2月9日，A4版。

⑥ 廖平胜等著，《考试学》，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04、105页。

⑦ 但昭彬，《分省命题高考改革向纵深发展》，载《中国教育报》2006年1月7日。

⑧ 廖平胜等著，《考试学》，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48页。

⑨ 康乃美、蔡炽昌等著，《中外考试制度比较研究》，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版，第7、8页。

⑩ 王蔚清：《考试立法探析》，载《中国考试》2005年第4期。